股份,你不用管理每个季度都有分成,还有你调制的香水,销售好的话也给你10%的提成,怎么样?这样你有钱,就没有人会瞧不起你。”萧祁心疼地望着她。
时柠眼皮子掀了掀,瞥了眼倒胃口的那张脸,渣男这次为了稳住她还真是下了血本。
10%的股份再加10%的香水销售提成,每个月至少能进账好几千万。
羊毛要一点点朝下薅。
五年来,难得对她大方一回,平时都像打发要饭的,都是五十万,一百万的给。
时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打掉了他和苏蔓柔的孩子,还让萧祁放了一次血。
差不多了。
“那就谢谢老公了。”
时柠似乎是累极了,虚弱地阖上双眼,松开了萧祁的胳膊。
长睫之下的瞳孔里仿佛住着两个灵魂,一个在演戏,一个在冷笑。
……
守了时柠一个上午,萧祁刚刚走出病房,迎面就撞上了凌澈。
萧祁立马迎上去:“凌总,昨天的事都是误会,我们萧家再怎么说在京城也是有点名望的,怎么可能做无情无义的事呢!”
凌澈的声音不疾不徐传出:“萧董在时,曾经多次夸自己生了个好儿子,年轻有为,重情重义,在我看来,却不以为然。”
这时萧老太太走过来插嘴说:“我们家祁儿是个出息的,对他太太也很好。”
“好?”凌澈冷笑:“我和父亲顾念凌萧两家的情谊,昨夜借着避雨为由让我和萧氏重谈合作,不曾想却撞到你们一大家子欺辱一个怀孕的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