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,纪承泽看向陆砚川。
陆砚川视线看向凌澈,男人领带松松散开,慢悠悠端着酒杯喝酒,乍一看好像很正常。
可兄弟多年,他们心里知道,凌澈表面看起来越是正常,心里就越不正常。
两人埋着头开始窃窃私语,凌澈站起身就朝外面走:“不玩了,回去。”
“卧槽,什么情况?凌哥,你不看拳击比赛了吗?”纪承泽喊他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?没劲。”
撂下这句话,凌澈头都没回,大步走出包厢。
……
另一边,处理完公司的事,萧祁揉了揉发涨的脑门。
他觉得最近真是邪门,公司频繁出事,更气人的是还查不出对方是谁?
看到手机上李嫂给她打的未接电话,萧祁觉得头更疼了。
时柠在医院也不安生,忍了忍脾气还是回过去。
“有事?”他语气不耐问。
李嫂声音很哑,带着哭腔:“先生,太太出事了,险些……您赶紧过来吧,我们在回时家的路上。”
萧祁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着似的:“好,我晚一会儿就去。”
电话挂断后,苏蔓柔进来,给他揉捏着肩膀:“阿祁,怎么了?又不开心。”
萧祁抬头看她,发起了牢骚:“你说时柠家里面怎么那么多破事,住院了也不安生,我那么忙,她帮不上忙,还净给我找事。”
苏蔓柔指腹帮他捏捏太阳穴,娇嗔的语气说:“你以前说过柠柠就是个孩子,你跟孩子计较什么?再说你早就知道她家是个无底洞不是吗?”
萧祁看了她两秒,抬手将人勾到怀里:“蔓柔姐,柠柠是我的妻子,我没有办法不管她。”
“懂,我懂,去吧。”苏蔓柔很大度地笑了笑。
“蔓柔姐,你真好。”萧祁终于释怀:“我去一趟时家,你小心应付萧磊。”
刚出办公室的门,就听几个员工在小声议论。
“诶,你们听说了吗?苏秘书可真个不要脸的裱子,她看到萧磊当然董事,每天都找理由去他的办公室,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,孤男寡女,你们说会做些什么?”
“啧啧啧,她好贱啊。”
听到这些议论声,萧祁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刺,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,难受的不行。
苏蔓柔在他面前难道都是装的吗?
……
一辆国产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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