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去。” 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你!” 柳姨娘被噎得差点背过气,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隔着门槛就撒起泼来,“好你个司徒玥!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丫头!心肠比蛇蝎还毒,对自己的亲妹妹见死不救,你良心都被狗吃了?”
她唾沫横飞地往前凑了两步,被司徒玥冷冷一瞥又缩了回去,嘴里的话却越发难听:“别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了!告诉你,你娘就是个见不得人的野女人,你跟她一样都是野种!别以为皇上赐了婚,你就能当辰王妃了?我呸!杂种就是杂种,走到哪儿都改不了骨子里的下贱!”
污言秽语像脏水似的泼过来,司徒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握着门框的手指泛白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