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。
他终于松下了那根紧绷了数日的神经。
疲惫与剧痛,如同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靠着冰冷的树根,缓缓闭上眼。
他想起了那片尸山血海的幻象,想起了那个浴血僧人最后吐出的破碎的音节。
“背负……”
他看着自己这副残破的身躯,看着这片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他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这份庇护,这份能让他暂时喘息的安宁,或许就是他的朋友,那只被称作“游子”的乌鸦精,为他“背负”起来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