蛟的魂魄,正在被那根金线,一寸寸地,活活灼烧!
这是警告。
也是……示威。
“滚回你的鸦境。”蓑衣客的声音再次响起,恢复了最初那副不带丝毫情感的平淡,“或者,滚回你的新狼窝。”
“别再靠近这里。”
“否则,下一次,我钓的就不是它。”
“是你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朱宁,缓缓收回了那根金色的丝线。
潭底的龙吟,戛然而止。
翻涌的潭水,也随之恢复了那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蓑衣客站起身,没有再看朱宁一眼,转身,蓑衣斗笠的身影缓缓没入了来时的芦苇丛中,消失不见。
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朱宁静静地站着,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散去,他才脱力般地,单膝跪地。
冷汗,早已浸透了骨甲之下的每一寸皮肉。
他知道,自己刚刚从鬼门关前,走了一遭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死寂的眼瞳,望向了那片恢复了平静的黑水潭。
潭水依旧黑得像墨。
可朱宁知道,在那片黑暗之下,藏着一个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巨大秘密。
也藏着,一双同样在窥伺着他的,怨毒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