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挖一条路。”
“一条,能直通那头蠢熊床底下的死路。”
石穿和土越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骇然,但更多的,是一种被委以重任的兴奋。
“遵命!”
它们重重叩首,转身,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干劲,消失在幽深的矿道之中。
洞窟里,重归死寂。
“大人,”游子看着它们的背影,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,“您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朱宁缓缓站起身,骨白色的甲胄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咯”声。
他走到洞口,看着外面那片被晨光笼罩的山林。
“天庭的屠宰簿上,还空着两个位置。”
他缓缓摊开手,那串深紫色的佛珠静静地躺在掌心,像一串冰冷的毒蛇卵。
“那头蠢熊的脑袋,是献给天庭的投名状。”
“而他手下那些妖兵的命……”
朱宁缓缓握紧了那串紫色的镣铐,那双死寂的眼瞳里,闪烁着冰冷的算计。
“是我这支新军的,第一份粮草。”
元磁矿洞深处,朱宁靠坐在那块最大的矿石上。
每一次呼吸,都牵扯着神魂深处那根看不见的冰针。
天兵骸骨的杀伐意志,如跗骨之蛆,顽固地盘踞着,不断撕扯着他新生的神魂,阻碍着地脉之力的修复。
他那副几乎崩碎的三相骨甲,愈合得极其缓慢。
洞口的光影微微一动,游子无声无息地飞了进来,落在他身旁的石台上。
“北坡一切如常。”游子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头蠢熊每日除了吃喝,便是与新收的姬妾厮混,洞府周围的防卫,甚至比熊教头在时还要松懈。”
朱宁没有睁眼,只是用那只完好的右手,在冰冷的石座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地下的动静呢?”
“石穿和土越很小心。”游子回答,“它们绕开了所有可能存在的暗哨,日夜不停。预计……最迟后日,就能抵达熊洞正下方。”
朱宁点了点头。
两天。
他还有两天时间,来压制体内这根致命的冰针。
游子看着他那副几乎崩碎的骨甲,漆黑的豆眼里闪过一丝忧虑,却没有再多言。
他知道,这位新主人不需要安慰。
他需要的,只是结果。
游子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,去编织那张覆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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