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步整编为三十六个战营。”游子语速极快,“但军心不稳,私斗频发。”
朱宁点了点头,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“蛇母的暗堂接管了所有刑罚,用最酷烈的方式,暂时压住了混乱。”
“但那只是暂时的。”朱宁的声音嘶哑,“光有恐惧,铸就不出真正的刀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那副厚重的瘟骨甲与元磁矿石摩擦,不带半点声息。
“传我的令。”
“命所有新编战营,三日之内,开赴车迟国边境。”
游子愣住了。
“那三百里荒野,不是赏赐。”朱宁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是他们的第一座试炼场。”
他走到地宫中央那张由整块巨石打磨而成的沙盘前,骨白的指尖,在代表着那片荒芜土地的位置,重重一点。
“我要他们,用自己的爪子,在那片石头地上,为我开垦出良田,挖掘出矿洞。”
“我要他们流汗,流血,用最原始的劳作,去磨掉他们身上那份属于黑风山的,最后的野性。”
“告诉他们,”朱宁的声音,如同最终的审判,“按劳分配,多劳多得。”
“这是我浪浪山,第四条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