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。
“娘,你咋哭了?”林曼婷上前问道。
“娘这是为你高兴。”尹凤琴慈祥的拍了拍林曼婷的手,“娘有生之年能看到你有个好的归宿,娘心安了,曼婷啊,这以后你可得更要好好的和陈河过日子,不能耍小脾气。”
说完,尹凤琴又看向了陈河,“小陈呐,这往后你得多担待曼婷,两口子过日子,没有舌头不碰牙的,凡事都得和和气气的,曼婷在家里是最小的,大家伙儿都惯着她,把她惯得不知道天高地厚,你是男人,多担待,多忍让。”
“曼婷如今也是苦尽甘来了,领了证,你们就踏踏实实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,往后人生的风雨还得你们夫妻俩携手共同度过,你这孩子是个有章程的,把曼婷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说着,尹凤琴眼里的泪就断了线。
她受过教育,所以有时候说话能明显感觉到她和其他人的差距。
陈河听到这话,眼泪也围着眼圈打转。
平心而论,林曼婷是家里最受宠的幺女,从小都是含着糖块长大的,封建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最为严重,可林曼婷却被全家捧在手掌心,父母疼着,哥姐宠着,两个过门的嫂子也拿她当亲妹子对待,一整个清纯温暖的小白花。
可嫁给他这些年,却是吃尽了苦头,受尽了罪,被摧残的不成样子。
他不愿意到生产队上工,要不是顶着个宣传员的名头,怕是连自己的那口饭都挣不到,更别提养活老婆孩子了。
这些年,他们家的吃穿用度全都是林家出的,尹凤祥时不时也背着那素芝贴补点,就这样,还是有揭不开锅的时候。
林曼婷不好一味的向娘家伸手,只能私底下做些针线手工,拿去卖。
要知道,林曼婷在家做姑娘的时候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别说做手工,就连衣服破了她都不会缝,可却被生活硬逼着学了一手的好针线功夫。
陈河现在还清晰记得,那时候林曼婷每天学针线,缝鞋垫拿去卖,十个手指头扎的没好地方,肿的跟萝卜似得,一个鞋垫她只能得2分的手工钱。
就这样一针一线,林曼婷攒钱给他买了一支15块钱的英雄130金笔。
只因为她看到了他在知青大会因为破旧的钢笔漏了一身的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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