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凤?
陈河眼前闪过一张圆咕隆咚的大饼脸。
吴小凤无才无貌,家世嘛,也实在不算好。
他爸死的早,家里就她和她大哥还有一个老娘相依为命,他哥在当地钢厂推煤烧锅炉,快四十了,还光棍一条。
吴小凤今年26,上山下乡到今年整七个年头。
因为家里穷,没处找关系,她的回城名额被放到了最后一批。
现在知青陆续返城,像陈河唐婷这种身份特殊的,也都接到了返城通知,而吴小凤,却还在为回城的事情发愁。
家里穷,老哥打光棍,老娘病殃殃,每个月还要吃药,家里穷的只能喝白水咸汤。
吴小凤攒了钱,寄回家,可钱还是不够用,合着他老哥在外养了个有丈夫的娘们,帮着人家拉帮套,每个月和那娘们睡上一觉,一整个月的工资都要搭进去。
吴小凤寄回去的几块钱勉强够她老娘吃饭的。
她哪还有闲钱托关系走门路,找工作!
没有工作,就意味着她回城之后户口就落实不了,没人接收她的档案。
为了这事儿,她都要愁死了。
陈河想不通。
这吴小凤着实是不出众,要说许文为了她离婚并且浪子回头,那真不至于。
“吴小凤那大饼脸,两条腿粗的跟木桩子似的,人没进门,屁股先撅出去二里地,啧啧……”廖青想起吴小凤的样貌就直摇头,“许文可是花丛里的浪子,这些年,南北二屯凡是长得俊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让他嚯嚯遍了。”
“要说他看上了吴小凤,还因为这离了婚……”
“我是不信!”
廖青嘴里吞吐着烟雾,流里流气的,“陈知青,这里面肯定有事儿!”
“别的不说,许欢这阵子也老实了,把他媳妇儿接回来啦,我们兄弟几个找他打牌他也不去,许安泰也像是熊瞎子冬眠似得,一点动静没有,这一家子……邪性!”
“这事儿还真挺奇怪。”陈河沉思道:“等我找几个认识的知青问问,许文要娶吴小凤,确实挺邪性的。”
许家。
今天小年,李梅被许欢从娘家接了回来,她忙了一整天,洗洗涮涮,烧火做饭,桌上桌下的伺候着一家老小。
可许文还是看不上他,吃完饭,撤了桌子,许文瞪了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