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实验室的空气浑浊不堪,充斥着福尔马林与腐肉发酵的恶臭。
昏暗的警报红灯在头顶旋转,将那几头扑上来的怪物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。
“吼——!”
腥风扑面。
那不是野兽的吼叫,而是声带被强行撕裂后发出的破风声。
为首的一头怪物四肢着地,背脊上长满了灰白色的骨刺,速度快得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。
它没有理智,只有对血肉最原始的渴望。
“三分钟。”
凌渊坐在轮椅上,甚至还有闲心调整了一下防毒面具的带子。
佐助没有退路。
身后是封闭的气密门,身前是地狱。
“死!”
佐助低吼一声,手中的剔骨刀反握,迎着那头怪物冲了上去。
没有花哨的结印,没有试探。
经过再不斩的毒打和凌渊的“解剖课”,他的战斗风格已经完全变了。
噗嗤!
刀锋精准地刺入了怪物的肩膀。
然而,没有惨叫,没有停顿。
怪物的痛觉神经似乎早已被切断。
它甚至没有看一眼伤口,那只变异的巨爪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接拍向佐助的脑袋。
“砰!”
佐助勉强用刀身格挡,整个人却被巨大的怪力拍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壁上。
铁皮墙面凹陷。
“咳……”佐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眼神却越发凶狠。
“蠢货。”
再不斩靠在门口,斩马刀杵在地上,冷眼旁观,“跟这种没有痛觉的烂肉拼力气?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?”
“闭嘴!”
佐助翻身而起,利用身材矮小的优势,从另一头怪物的胯下钻过,顺势挥刀。
嘶啦——
怪物的脚筋被挑断。
但它只是踉跄了一下,依然拖着残肢,疯狂地扑咬过来。
“这就是失败品的可怕之处。”
凌渊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,带着一丝冷静的解说意味。
“大蛇丸切除了它们的痛觉,强化了肌肉纤维,甚至改造了神经传导回路。”
“对付它们,普通的‘伤’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凌渊抬起手指,隔空点了点自己的后脑勺。
“佐助,想一想。”
“什么东西断了,就算是神也动不了?”
佐助一边狼狈地躲避着三头怪物的围攻,一边大脑飞速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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