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的红色查克拉,似乎也被这股外来的杀意激怒了。
九尾妖狐可是憎恨的集合体。
区区一个人类忍者的杀气,竟敢在它面前班门弄斧?
轰!
一股灼热的气流从鸣人的丹田爆发,瞬间冲散了那股冰冷的寒意。
鸣人的眼睛变成了竖瞳,脸上的胡须纹路变得粗狂。
他抓起桌上的碗,不顾里面滚烫的药糊,仰头灌了下去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喝完,他把碗重重砸在桌上,碎片四溅。
“没眉毛的!”
鸣人擦了一把嘴角的糊糊,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,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被逼急了的狼崽子。
“……再来点劲儿啊!这就像是在给本大爷挠痒痒!”
再不斩的眼神变了。
从戏谑,变成了惊讶,最后化作一抹欣赏的残忍。
“嘿……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再不斩身上的肌肉猛地紧绷,那股原本只是覆盖全场的杀气,瞬间凝聚成两股,精准地压向了鸣人和佐助。
如果说刚才是在淋雨,那现在就是站在了瀑布底下。
压力激增十倍!
“唔!”
佐助闷哼一声,手中的餐刀又往肉里刺深了一分。
鸣人则是浑身冒烟,红色的查克拉外衣若隐若现,他在用野兽的本能对抗这股压力。
凌渊坐在藤椅上,手里依旧捧着那杯茶。
茶水表面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。
他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,那双漆黑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在他的视野里。
鸣人和佐助的精神防线,就像是两根被拉到了极限的橡皮筋。
上面布满了代表着“崩溃”的细小裂纹。
只要再多一分力,就会彻底断裂,变成疯子或者废人。
但凌渊没有喊停。
他在等。
等那根橡皮筋在断裂的前一秒,产生质变。
只有在生死的边缘反复横跳,人的灵魂才会长出最坚硬的茧。
“再不斩。”
凌渊抿了一口茶,声音轻得像是风中的落叶,却清晰地穿透了那股恐怖的杀气场。
“别玩坏了。”
“今晚的目标,是让他们学会怎么在水里呼吸,不是把他们淹死。”
再不斩撇了撇嘴,稍微收敛了一丝气息。
“切,娇气的少爷兵。”
虽然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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