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很重。
不是那种刚刚喷洒出来的热血味道。
而是血液开始凝固、氧化,混合着森林里腐烂落叶的潮湿气息,形成的一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。
森林中央的空地上,一棵巨大的古树被削去了树冠。
而在那光秃秃的树干上,悬挂着一样东西。
不。
那是一个人。
水木。
这位平日里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中忍老师,此刻正像是一个破烂的布娃娃,被几根极细的钢丝穿过锁骨和脚踝,倒吊在离地五米的半空中。
他的手筋和脚筋已经被切断,四肢软绵绵地垂着,随着林间的微风轻轻晃动。
鲜血顺着他的头发滴落,在下方的泥土里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洼地。
而在他的胸口,插着一支断裂的苦无。
苦无上钉着一张从课本上撕下来的纸,上面只有一行字,笔锋锐利,透着股癫狂的寒意:
【教学事故。】
“呕……”
灌木丛被拨开。
几个好不容易摸索到这里的小组,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,直接跪在地上吐了出来。
那是奈良鹿丸和秋道丁次这一组。
鹿丸脸色惨白,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“稻草人”,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“麻烦……这下真的麻烦大了……”
鹿丸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想过那三个人会动手,想过他们会抢卷轴。
但他没想过,他们会把考官做成这种样子。
这是警告。
是对所有试图靠近这座塔的人的警告——猎场已关闭,闲人免进。
“鹿丸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还去塔里吗?”
丁次手里的薯片袋子掉在地上,被吓得连食欲都没了。
“去个屁!”
鹿丸咬着牙,强行拽起腿软的丁次,转身就跑。
“弃权!我们弃权!离那三个疯子越远越好!”
……
高塔。
这里是演练的终点,也是绝对的安全区。
几名负责接待的中忍考官正坐在大厅里,悠闲地喝着茶,聊着天。
“这才过去一个小时,估计那帮小鬼还在外围迷路呢。”
“是啊,往年的演练,最快的一组也要等到傍晚才能到。”
“听说这次水木那家伙亲自下场去‘测试’那个宇智波的小鬼了?嘿,希望能给那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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