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。
“那你呢?”再不斩看着他,“这一个月,你打算躺在棺材里挺尸?”
“我?”
凌渊嘴角微扬。
“我要去见个老朋友。”
“老朋友?”
“嗯。”
凌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。
“大蛇丸。”
“既然用了他的细胞,总得去当面说声谢谢。”
“顺便……”
凌渊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寒光。
“……跟他谈谈,关于‘摧毁木叶’这笔大生意的……分红问题。”
再不斩手里的手术刀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看着这个只剩半条命的少年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家伙……
不仅要在木叶和日向家之间走钢丝。
还要去跟那个忍界第一危险分子做交易?
这哪里是赌徒。
这简直就是个把命当筹码,要把整个忍界都拉上赌桌的……疯子。
“行。”
再不斩咧开嘴,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“既然老板想玩把大的。”
“那老子这把斩马刀……”
“……就陪你砍翻这张赌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