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族地的地下室,大门轰然关闭。
厚重的金属门板隔绝了外界的阳光与喧嚣,将这里重新还原成那个阴暗、潮湿,充斥着福尔马林与血腥味的怪物巢穴。
“咚。”
再不斩将那个贴满封印符的巨大陶罐重重地顿在地上,震起一圈灰尘。
“老板,这玩意儿一直在跳。”
再不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眼神厌恶地盯着陶罐,“而且声音越来越大,像是里面关着一颗几百斤重的心脏。这东西真的能当电池用?”
陶罐确实在跳。
每一次撞击罐壁,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,连带着贴在上面的符咒都闪烁着不祥的红光。
那是魍魉的灵魂在咆哮。
即使失去了肉体,这团来自异界的查克拉聚合体依然拥有着令人心悸的活性。
“它当然会跳。”
凌渊坐在那张特制的金属椅上,黑色的风衣还没脱下,衬得他的脸色愈发苍白。
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从紫苑胸前扯下来的、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的铃铛。
“因为它饿了。”
凌渊咳嗽了两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铃铛冰凉的表面。
“对于魔物来说,被关在罐子里并不是最可怕的。最可怕的是……”
凌渊抬起眼帘,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站在一旁的佐助和鸣人。
“……它闻到了食物的味道,却吃不到。”
“食物?”鸣人蹲在一堆仪器上,鼻子动了动,“老板,这里除了药水味就是死人味,哪有什么食物?”
“你的查克拉,佐助的眼睛,还有……”
凌渊指了指自己。
“……我的命。”
“对于魍魉来说,这些都是无上的美味。”
凌渊将铃铛放在实验台上,拿起一把精细的手术刀。
“不过,在处理那个大罐子之前,我要先尝尝这个‘甜点’。”
铃铛在灯光下反射着黯淡的光泽。
那道裂痕,是凌渊用直死魔眼强行切断“预言”时留下的伤疤。
虽然里面的术式结构已经崩坏,但那股独特的、涉及“时间”与“因果”的规则气息,依然残留在材质深处。
“佐助,开眼。”
凌渊命令道。
“帮我盯着它的查克拉流动。如果它想自爆……”
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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