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公公,请看。”他指着一具喉咙被扭断的尸体,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解说一件艺术品,“死者喉骨呈螺旋状碎裂,颈部肌肉有反向撕扯痕迹。这并非刀剑所伤,而是一种极为高明的分筋错骨类手法。”
他又指向另一具胸骨塌陷的尸体:“而这一位,胸前肋骨尽断,但脏器却完好无损,是被一种阴柔的透体劲力所伤。两名死者,所中招式截然不同,但从他们倒地的位置和身上的防御伤来看,他们生前……似乎正在互相搏杀。”
这番话一出,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多疑的李进,都愣住了。
沈浪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,他站起身,缓步走向那几十名依旧昏迷不含的孩童,探了探其中一人的鼻息,又翻开眼皮看了看。
“孩子们无碍,只是中了一种南疆特有的‘睡蝶香’,并无性命之忧。”
一句话,瞬间安抚了在场所有锦衣卫校尉心中最紧绷的那根弦,也让陆谦的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最后,沈浪走到了那具死状最为凄惨的“判官”尸体旁,这里,是整个舞台的绝对核心。
“至于这位,”沈浪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他,才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。”
他蹲下身,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。
“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,既有之前那种分筋错骨的伤,也有阴柔掌力留下的痕迹。这说明,在某个神秘人出现之前,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内讧。”
沈浪的手指,轻轻拂过“判官”胸口那个由怨灵留下的、已经开始愈合的透明窟窿,那里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。
“而他的致命伤,在这里。”沈浪的语气笃定无比,“是一种至阴至寒的掌法,掌力侵入体内,瞬间冻结了他的心脉与生机。这种武功,霸道绝伦,绝非刚才那些死者所能企及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调动内力,试图更清晰地感知那残留的掌力痕迹。
然而,就在他内力流转的瞬间,丹田内那条桀骜不驯的玄冰真气,仿佛受到了同源气息的引动,骤然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!
一股钻心刺骨的寒意,猛地从他丹田窜起,顺着经脉直冲指尖!
“唔!”
沈浪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煞白!
他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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