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鬼手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桀骜与挑衅，“证明给我们看，你，比他更强。”
空气，凝固到了极点。
一场潜在的血腥哗变，一触即发。
然而，面对这公开的挑战，沈浪的反应，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错愕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，在火把的映照下，显得无比森然，也无比……嘲弄。
“你的忠心，可嘉。”沈浪没有回应挑战，反而用一种近乎于闲聊的语气，微笑着对“鬼手”说道。
他顿了顿，声音依旧平淡，却仿佛拥有着世间最恐怖的魔力，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但你上个月在城西‘鬼市’，用一千两黄金从东厂线人手里买走的那份‘北镇抚司巡防图’，不知是想献给谁？”
轰——！
！
！
！
这句话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却如同一道九天惊雷，狠狠地劈在了“鬼手”的天灵盖上！
他脸上的所有桀骜、挑衅、乃至身为顶尖杀手的冷静，在这一瞬间尽数土崩瓦解！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、死人般的煞白！
他猛地抬起头，那双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沈浪，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！
此事，是他做得最隐秘、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投名状！
普天之下，除了他自己和那个早已被他灭口的东厂线人，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！
“扑通！”
在全场那死一般的寂静之中，“鬼手”再也无法维持站姿，双膝一软，竟毫无征兆地瘫软在地！
沈浪无视了众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，缓缓走到地上那滩烂泥般的利刃身边，蹲下身，将头凑到他的耳边，仿佛在与他低语。
他根本没问任何问题，只是静静地，维持着这个姿态。
他时而侧耳“倾听”，时而又若有所思地“点头”，整个过程，如同一场诡异而恐怖的默剧。
片刻之后，他缓缓站起身，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“和善”的微笑，环视着早已噤若寒蝉的众人。
“你们的主人，把他知道的一切，”沈浪的声音很轻，却如同死神的低语，清晰地钻入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，“都告诉我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随意地在人群中点了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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