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的对话,能感受到每一次担架的颠簸,更能“看”到殷实那张比白布还要苍白的脸。
终于,诏狱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,近在眼前。
自由的空气,仿佛已触手可及。
就在担架即将被抬出大门的最后一刻,躺在担架上的沈浪,用一种只有殷实能听到的、仿佛梦呓般的微弱声音,轻轻说了一句。
“对了,忘了告诉殷千户。”
殷实浑身一颤,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!
“我留下的后手,就在你们东厂内部。是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……”
“保重。”
轰——!
!
!
!
这句话,如同一记无形的万钧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殷实的神魂之上!
他浑身一颤,脑海中瞬间闪过好几个同僚的面孔。“内鬼?是谁?张档头?还是李百户?难道……督主早就想除掉我了?”
一股冰冷的、足以将他神魂都彻底冻结的恐惧,瞬间淹没了他!
他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,几乎是逃一般地,亲自护送着这具“尸体”,快步走出了那座对于他而言,也同样变成了牢笼的东厂诏狱。
沈浪不仅安全离开,还在殷实心中,种下了一根永远无法拔除的、名为“猜忌”的毒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