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缓缓起身,走到墙角,如同捡起一片落叶般,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捏住了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玉蛛。
他将这只致命的“刺客”举到眼前,对着空气,用一种平淡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语调,缓缓说道:“‘冰玉蛛’,前朝南疆蛊师的不传之秘,以百年天山雪莲喂养,其毒无色无味,能缓慢侵蚀武者经脉,无药可解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可惜,养蛊的人忘了,这种靠精神力驱动的小东西,最怕高频震音。”
这番话,既是自语,也是一种无形的炫技。
他之所以知道得如此清楚,是因为他曾经在东厂诏狱,摸过一个被折磨致死的南疆蛊师的尸体,顺便继承了他那点不成体系的、关于蛊毒的记忆碎片。
他把玩着手中那只逐渐恢复挣扎的冰玉蛛,脸上露出了一个比恶作剧得逞的孩童还要恶劣的笑容。
他没有捏死它。
沈浪走回桌边,取出一张空白的公文纸,用手指沾了点早已凉透的茶水,在那粗糙的纸面上,迅速画了一个极其潦草、却偏偏神韵具备的——兰花图案。
随即,他将这张薄薄的纸卷成一个比米粒还小的纸卷,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长发,手法灵巧地,将这份“回礼”绑在了冰玉蛛其中一条纤细的腿上。
“咚咚咚。”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了心腹王大龙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王大龙推门而入,恰好看到沈浪走到窗边,松开了手。
那只冰玉蛛如蒙大赦,瞬间便化作一道白影,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王大龙看着这一幕,满脸不解:“大人,这是何意?方才那是什么东西?”
沈浪平静地关上窗户,仿佛只是放走了一只普通的飞蛾。
“一个杀手,派了她的宠物来替她探路。”他缓缓走回桌边坐下,重新端起那杯茶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我只是告诉她,路我已经看到了,想过来,我等着她。”
王大龙听得云里雾里,但看着自家大人那副“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”的从容姿态,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气与安全感涌上心头。
他不再多问,立刻躬身,开始汇报正事。
“大人,审讯结果出来了,那赵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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