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认了这笔交易。
他一挥手,几名手下将十几个贴着“江南织造局”封条的沉重木箱,搬上了赵三的船。
“告诉你们的新当家,下个月的‘贡品’,要加三成。”刘承丢下这句话,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茶楼之上,沈浪缓缓放下千里镜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暗线,接上了。
皇后的钱袋子,从今天起,开始为他输血。
返回织造局的马车上,刘承擦着额头的冷汗,肥胖的脸上写满了不安。
项坤死了?
那个合作了多年的枭雄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?
新来的这个赵三,虽然恭敬,但眼神里的恐惧根本藏不住。
这背后一定有大事发生。
刘承越想越怕,他知道这件事必须立刻上报。
他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只信鸽,写下一封加密的密信,悄然放飞。
信鸽振翅,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飞而去。
信筒之内,只有寥寥数字。
“江南有变,货在,人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