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握。”
“很好。”沈浪用木炭在地上画出了一条长长的直线,又在直线上画了十几个圆圈,代表着不同的工序。
“从今天起,我们把这神圣的‘技艺’,拆解成冰冷的‘工序’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在欧崖和公输岩的脑中轰然炸响!
“让一群人,一辈子只负责熔炼;另一群人,一辈子只负责锻打。每个人只需要掌握一道最简单的工序,并把它做到极致!他不需要懂什么是铸造,他只需要知道,每天重复三千次同一个动作,就能换来饭吃,换来酒喝!”
“这……这简直是对铸造之道的亵渎!”欧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他激动地反驳道,“没有对全局的理解,没有对火候的感悟,这样做出来的东西,是没有灵魂的废铁!”
沈浪微微一笑,没有争辩。
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公输岩,立刻去挑三十名最壮硕、但脑子最笨的海寇过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一场奇特的对比实验,在所有海寇头目的围观下正式开始。
场地一边,欧崖大师亲自上阵,带着两名最得意的弟子,从选料到开炉,每一个步骤都亲力亲为,动作行云流水,充满了艺术般的美感。
另一边,三十名膀大腰圆的海寇被分成了十组,每组三人。
沈浪没有教他们任何理论,只是简单粗暴地给每一组分配了一个动作。
“你们三个,负责把矿石砸碎,扔进炉子!”
“你们三个,负责拉风箱,火烧到这个颜色就停!”
“你们三个,把烧红的铁块放到铁砧上,用锤子砸成这个厚度!”
……
场面一度混乱不堪,充满了叫骂声和金属的噪音,但在公输岩的协调下,一条简陋到可笑的“流水线”竟真的运转了起来。
一个时辰后,当欧崖大师那柄凝聚了他毕生心血的“寒光刀”还在进行最后的精细打磨时,另一边,五柄形态粗糙、尚未开刃的刀胚,已经“哐当、哐当”地被扔进了冷却水槽。
而且,随着众人对各自工作的熟练,第二批刀胚的生产速度,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提升!
事实,胜于雄辩。
欧崖呆呆地看着那条虽然简陋、却充满了恐怖效率的生产线,又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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