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我大明国运,便托付给爱卿了!”
他环视四周,对着所有劫后余生的锦衣卫和心惊胆战的大内高手,用一种无比洪亮的声音,朗声宣布:
“传朕旨意!锦衣卫指挥使沈浪,护国有功,镇压邪魔,功盖日月!从今日起,敕封沈浪为‘镇国侯’,位在国公之上!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,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“见朕,可不跪!”
“镇国侯”——这个封号,以及“见君不跪”的特权,是皇帝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,做出的唯一选择:既然无法掌控,那就拉拢和承认。
这标志着沈浪的身份,彻底从皇帝手中的一把刀,跃升为了与皇权近乎平起平坐、共同镇压国运的“合伙人”。
新皇与一众高手离去后,那股强撑着的意志终于到了极限。
沈浪再也无法支撑,身形一晃,重重地坐倒在地,靠着一根断裂的石柱,又是一口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染红了胸前的麒麟服。
他开始内视自身状况,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动用“皇城为炉”的代价,比他想象中,要严重得多。
那并非简单的内力耗尽,而是伤及了本源,他的经脉之上,竟出现了一丝丝微不可查的、如同蛛网般的金色裂痕。
君心难测,今日的妥协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而自己这副重伤之躯,又该如何应对那平静水面下,早已汹涌的暗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