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之巅,那道如同大地狰狞伤口的裂缝前,空气中弥漫的甜腻血腥味浓郁得几乎要凝为实质。
监军太监刘瑾用一方绣金丝帕死死捂住口鼻,看着那不断向外逸散着不祥黑气的裂缝,一张脸早已吓得毫无血色。
他身后的锦衣卫高手们更是个个如临大敌,内力流转,护住周身,却依旧感觉神魂不稳,仿佛只是站在这里,自身的精气神都在被不断剥离。
然而,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与惊惧之中,沈浪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道裂缝,仿佛在欣赏一幅别有韵味的泼墨山水。
“侯爷……您说的‘猛药’,究竟是……”一名指挥同知终于忍不住,声音干涩地问道。
就在此时,两名锦衣卫校尉抬着一口沉重的紫檀木箱,和一卷由玄铁包裹、几乎有半人高的厚重图纸,步履艰难地走了过来。
“侯爷,您要的东西,都取来了。”
沈浪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他们将东西放下。
在刘瑾和一众高手那充满了惊疑与不解的目光中,他竟直接将那卷厚重的“天工图纸”在地上缓缓铺开。
那并非一张图,而是由数十张兽皮拼接而成、描绘着整个紫禁城地下水文与建筑结构的庞大工程蓝图。
紧接着,他打开那口尘封了百年的木箱。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几件看似平平无奇的皇帝遗物——一枚黯淡无光的龙纹玉佩,几卷早已泛黄、甚至带着暗褐色血迹的丝帛手稿,以及一块焦黑的、不知是何材质的丹炉残片。
沈浪无视了所有人错愕的目光,他的动作不像是在研究,更像是在进行一场诡异而又庄重的“招魂仪式”。
他拿起那枚龙纹玉佩,将其稳稳地放在了图纸上代表着“化龙血池”核心的节点之上;又将那份染血手稿,铺在了象征着能量供给的暗渠交汇处;最后,那块焦黑的丹炉残片,则被他放在了图纸边缘一个毫不起眼的排污口位置。
“侯爷,这……这是何意?”刘瑾终于按捺不住,捏着兰花指,小心翼翼地发问,“您这是……在布阵?”
沈浪头也未抬,只是专注于自己手中的布置,冷然道:“你们以为这是建筑图?不,这是一位疯子皇帝留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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