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、最无可争议的头等大事?”沈浪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足以压垮神魂的重量。
一句话,便将所有潜在的反对理由,堵得严严实实。
谁敢说保护小皇帝不重要?
谁敢质疑他这个“天命执掌者”的忠诚?
这是一道完美的阳谋。
用你根本无法拒绝的理由,拿走你最珍视的东西。
张居正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兵部尚书,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大明朝的刀把子,已经彻底、合法地,落入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。
他缓缓躬身,将那份条例高高举过头顶,声音沙哑却恭敬:“摄政王深谋远虑,一心为公,老臣……附议。”
“臣等,附议。”
满堂重臣,齐齐跪倒。
三日后,登基大典。
按照礼制,新君需先祭拜天地与太庙。
但在沈浪的安排下,一个史无前例的环节,被强行加入了这场最庄重的典礼之中。
太庙之侧,一座新起的高台之上,那尊由先皇赵衍铸成的黄金圣像,被端正地安置其上。
它面朝整个紫禁城,脸上那狂喜到极致的表情在晨光下栩栩如生,金光闪闪,充满了诡异的神圣感。
五岁的新帝朱由崧被内侍抱着,小脸上满是茫然与困惑。
“陛下,”沈浪的声音温和,却不容置喙,“此乃‘大明监国神像’。先皇虽蒙天罚,其灵不远,将永世监察国运与君王德行。请陛下,行三跪九叩之礼,以敬天命,以安民心。”
百官垂首,鸦雀无声,每个人的后颈都在冒着凉气。
在沈浪的“搀扶”下,小皇帝懵懵懂懂地跪倒在地,对着那尊由他亲生父亲化成的雕像,一叩,再叩,三叩首。
就在小皇帝第三次叩首,额头轻触冰冷的金砖之时,一个站在前排、眼尖的老臣,浑身的汗毛猛地倒竖了起来!
他看得清清楚楚,就在阳光某个转瞬即逝的角度下,那尊黄金圣像的双眼深处,竟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、饱含着无尽怨毒与痛苦的“活”的光芒!
那不是错觉!
这位老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,险些当场瘫倒在地。
黄金圣像,不再是刑具,而是一个政治图腾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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