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我自己能走。」
「真是不该喝酒,这两年岁数大了,不知能活到哪一天,连我当年种的树都跟著老了。越来越想起家那边的事。」
「一喝多了,人就有些发癔,让客人们见笑了!」
他脸皱巴巴地笑起来。
秋末的冷风簌簌吹卷著落叶,像是想把枯枝上的落叶刮去。
江涉搀扶著周老汉,问:「老人何时归?」
周老汉醉醺醺,走路都不稳。这老汉想了想,皱巴巴的老脸被风沙雕刻。
他叹息一声,回答说。
「自我十八岁离汝州,离家千里,扎根在此。音讯不通,已三十余年。来时故旧亲朋,凋零不剩几何。如今儿孙在此,相依为命。」
「君问归期,我无归期矣。」
冬风冷冽。
树上,一枚枯叶在瑟瑟风中飘落,最终落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