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茧,还有常年拉弓攥缰绳的痕迹,眼袋耷拉著,满面风霜。
听到这话,老卒嗤笑了一声。
「知足吧。去年我跟著都护往西巡边,那才叫绝地。夜里宿营,马都不敢往外牵,狼嚎得跟鬼哭似的,向导说那是「白灾』,刮起来人站进去,顷刻就成了冰桩子。」
几人正议论。
那老卒忽然擡起头,不知是不是幻觉,仿佛感觉远处传来童真的曲调。
何处来的歌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