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青马的将领们轮番敬酒,言辞恳切,态度恭敬。王启年一行六人,架不住众人劝酒,渐渐有了醉意。他看了看窗外,雪还在下,夜色已深,便起身告辞“马司令,时候不早了,我们先回住处,明日再向您请教。”
“也好!”马步芳亲自起身相送,吩咐亲信,“派两个排的弟兄,‘护送’王专员回驿馆,务必保证专员安全。”
王启年连忙推辞“不必麻烦,我们有卫队随行。”
“哎,西北不比内地,夜里不安全。”马步芳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不容置疑,“就当是我尽地主之谊,王专员千万别推辞!”
王启年无奈,只得接受。走出西大楼时,寒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,他打了个寒颤,醉意醒了几分。马步芳派来的卫队紧跟在身后,步伐整齐,沉默不语,倒像是押送犯人,而非护送。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,只当是西北军阀的行事风格特殊。
同一时刻,千里之外的银川,另一场盛宴也在宁马军政公署举行。
马鸿逵穿着油光水滑的狐裘,对中央专员李默涵热情备至。宴席同样奢华,侍应生端上的菜肴热气腾腾,马鸿逵频频劝酒,嘴里说着“坚决拥护中央”,手里却始终握着一把核桃,捏得咔咔作响。
李默涵拿出整编令,刚说了几句,就被马鸿逵打断“李专员,不急不急。”他指了指窗外,“你看这银川的雪,下得多大。军务大事,哪能仓促决定?等开春雪化了,咱们再慢慢商议。”他给李默涵满上酒,“来,尝尝这宁夏的马奶酒,暖身!”
李默涵无奈,只得放下文件。马鸿逵的卫队守在宴会厅门口,腰间的盒子枪明晃晃的,看得人心里发紧。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,李默涵一行四人被马鸿逵的卫队“护送”回驿馆,临行前,马鸿逵笑着说“明日我派卫队送您去贺兰山考察,那里的风光,可是独一份!”
李默涵道谢应允,却没注意到,马鸿逵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。
12月11日清晨,西宁驿馆。
中央卫队士兵发现,王启年一行六人彻夜未归。驿馆的门虚掩着,屋内的行李整齐摆放,桌上还留着未喝完的茶水,却不见半个人影。卫队队长顿时慌了神,连忙派人向兰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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