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苏默没跟商流握手，防止被商流趁机试探底细。
他转移话题道：“这次合作，我还有个要求。”
商流也没在意苏默握不握手，纯血王族嘛，有点个性是很正常的。
他直接问道：“什么要求？”
苏默微笑说道：“我要求一月一结，不管卖出去多少完美道源，都必须当月回款。”
商流毫不犹豫点头：“没问题！每个月最后一天，我会让罗涛亲自把道石送到苏王子手里！”
苏默端起桌子上的茶杯，对着商流示意了下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商流也端起茶杯，笑道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接下来，两人互相试探了几句，都被对方含糊其辞挡了回去。
苏默眼看套不出什么话，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。
商流同样是感觉苏默不好应付，有些头疼：“希望这小子是真心合作，而不是钓鱼执法……”
苏默怕他黑吃黑，卷款出逃，他又何尝不怕苏默钓鱼执法？
毕竟苏默的身份目前看来至少都是纯血王族。
堂堂纯血王族，如果真的要整治他一个永恒者，简直不要太容易了。
但没办法，这次合作利益太大了，大到他根本没办法拒绝。
同样。
苏默之所以选择商流，也是无奈之策。
因为除了商流，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，整个修罗城，只有商流能帮忙出货，不选商流，还能选谁？
许久。
苏默放下茶杯，起身道：“合作之事，就这样吧。没事我先走了。”
商流也站起身来，拱手道：“告辞。”
苏默点点头，随即带着夏目几人离去。
商流注视着苏默的背影，若有所思：“昨天才拿到道石，今天就突破到中级不朽……巧合吗？”
另一边。
苏默几人走出罗府。
直到完全感觉不到商流的视线，苏默那紧绷的神经，才稍微放松一些。
“妈的，每次跟这老狐狸见面，都有种随时会被看穿的感觉。”
苏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说到底，还是因为修为太低，实力太弱了。
如果自己有着顶尖级永恒者的修为，又何至于这么小心？
现在的自己，就像走钢丝一样，一步踏错，便会跌入万丈深渊！
当然，风险跟收获是成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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