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万一呢？”
苏默注视着商流：“如果你哪天暴露了，恰好修罗王也在，那你岂不是死定了？”
商流沉默了下。
随后露出一抹平静的笑容。
“死就死吧。从潜伏天族的那一天起，我就没想过活着出去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爬上奴隶市场负责人的位子，能偷偷救一些飞升者，可如果现在离开，那么一切都得重来……”
“我死了不要紧，只要能有更多飞升者活下来，就是值得的。”
一番话，没有慷慨激昂，反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苏默神色复杂。
此刻的商流身上，看不到以往的精明与算计，只有一腔赤诚。
“算了，不提这个了。”商流甩甩头，转移话题道：“还是先说下你吧。”
苏默一怔：“我？”
商流点点头道：“对啊，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，那些完美道源，你到底是从哪里获得的？”
“据我所知，就算是真正的纯血王族，恐怕也没几个能拿出这么多完美道源。”
“你一个飞升者，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正是因为苏默拿出那么多完美道源，商流才没有怀疑过苏默的王族公子身份。
苏默摇摇头道：“抱歉，此事事关重大，我没法告诉你，更不想骗你。”
商流愣了下，随后笑道：“理解。”
毕竟涉及到上千瓶的完美道源，苏默谨慎一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
至少苏默没有编造谎话骗他。
“那我换个问题吧。”商流没让苏默为难，转移话题道：“道源的事情不能说，那道石呢？你要那么多道石来干什么？”
这才是最让商流费解的地方。
苏默明明有着完美道源，却全部拿去换成道石，太奇怪了。
直接炼化完美道源难道不香吗？
面对商流的疑问，苏默这次没有隐瞒：“因为我需要道石，一百亿、一千亿、一万亿，越多越好！只要道石足够，我就能把修为很快提升到更高境界！”
商流脸上充满了意外：“道石？你确定自己说的是道石，而不是道源？”
苏默点点头。
“我的体质比较特殊，炼化道石的速度，比别人炼化道源还快……”
看着苏默那认真的表情，商流目瞪口呆。
炼化道石比炼化道源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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