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段,用绳子绑好,扛在肩上。
“下山吧,回去刻符号,刻完还要用香柏枝熏,这样署神才会认可。”和阿爷扛着木段,脚步还是很稳,我想帮他扛,他不让:“我还不老,这点重量还扛得动,以前我扛着比这还重的木头,走得比现在还快。”
回到旧寨时,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,晒谷场空荡荡的,只有几根断了的木杆,还有一些碎石。和阿爷把木段放在晒谷场中央,拿出凿子和墨斗,开始量尺寸。“署牌要一米高,二十厘米宽,上面刻署神的符号,符号要刻得深一点,这样不容易被雨水冲掉。”
他用墨斗在木段上弹了一条线,然后拿起凿子,开始刻。和阿爷的手艺很好,凿子在他手里很灵活,很快,署神的符号就有了雏形——署神的符号像一条蛇,因为纳西族认为署神是人身蛇尾,掌管着雨水和丰收。
我坐在旁边的石头上,看着和阿爷刻符号,阳光照在他的脸上,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,可他一点都不在意,眼神专注地盯着木段。“以前寨里的署牌都是我刻的,每年都要重新刷一遍漆,让符号更清晰。拆寨的时候,那些人把旧署牌砸了,我心疼了好几天,那是我父亲传给我的,刻了三十年了。”
刻到中午的时候,署神的符号终于刻完了,和阿爷把木段拿起来,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:“好了,现在要熏了,熏的时候要念请神词,让署神的魂附在木牌上。”
我们把署牌搬到东巴庙的地基旁,地基上还留着烧焦的木头,还有一些破碎的东巴经纸,看得出来,这里曾经被烧得很严重。和阿爷把香柏枝堆在署牌下面,点上火,香柏枝烧起来,冒出浓浓的白烟,香味也更浓了。
和阿爷拿着署牌,在烟里熏了一圈,嘴里念着请神词:“署神啊,您回来吧,回到您的位置上,保佑寨里的灵魂,让他们顺利归位,回到祖先的身边。您喜欢的雨水,我们会为您祈祷,您喜欢的草木,我们会好好照顾,求您回来吧,署神啊……”
白烟裹着署牌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烟里游动,我揉了揉眼睛,再看时,烟已经散了,署牌上的符号在阳光下,像是闪着淡淡的光。“好了,署神回来了,”和阿爷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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