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刚碰到转动的泥块,就觉得手不听使唤,泥块要么歪向一边,要么直接塌下来。“别怕,手指要稳,力度要均匀。”岩罕在旁边给我打气。我深吸一口气,重新调整姿势,双手轻轻扶住泥块,随着轮盘的节奏慢慢向上拉。不知试了多少次,终于做出了一个小小的陶罐,虽然歪歪扭扭,却让我格外有成就感。
玉光师傅看着我的“作品”,笑着说:“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傣陶讲究‘自然天成’,不一定要多规整,有自己的味道才好。”他拿起刻刀,在陶罐上轻轻刻了一朵缅桂花,“这是我们傣家的吉祥花,刻在上面,陶罐就有了灵气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每天都去傣陶工坊。跟着玉光师傅学做陶碗、陶壶,还学会了在陶器上刻傣文图案。玉光师傅说,现在很多游客来工坊体验傣陶,还有不少年轻人专程来拜师,“上个月有个上海的姑娘,在这学了一个月,回去后开了个小工作室,专门卖傣陶工艺品,还把我们的傣陶文化传到了外地。”说起这些,玉光师傅的眼里满是自豪。
离开工坊那天,我把自己做的陶罐放进土窑烧制。玉光师傅说,等陶器烧好,会帮我寄到北方。“看到这个陶罐,你就会想起曼掌村的雨,想起我们一起做陶的日子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亲切。我望着窑火里跳动的火苗,忽然觉得,傣陶不只是泥土做的器物,更是傣族人数千年的文化记忆,而我们这些体验者,也成了这份记忆的传递者。
七月的版纳,雨林里草木茂盛。一天清晨,岩罕叫醒我:“今天村里有雨林研学活动,一群城里的孩子来跟着我们认草药、学傣歌,你也一起来吧。”
吃过早饭,我们背着竹筐来到村后的雨林入口,只见十几个穿着蓝色研学服的孩子正围着玉腊医生问东问西。“这是含羞草吗?碰一下真的会合上吗?”“这个红色的果子能吃吗?”孩子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,玉腊医生耐心地一一解答,手里还拿着一本手绘的“雨林植物手册”,上面画着各种植物的样子和用途。
“我们今天的任务,是认识五种雨林草药,还要学一首傣歌。”岩罕举起手里的竹筐,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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