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途看著导演，故意问：「我的情绪没问题吧？我本来就很喜欢乔。」
吉莉安点了点头。「嗯，你没有问题，但乔看起来是非你不嫁。」
薇诺娜双手捂脸，感觉在剧组社死了，传出去会是个笑话。不过她一点都不郁闷，更不会情绪失控。她刚才亲的真过瘾啊，回味无穷。
这个男人太帅了，没有人能拒绝他的告白。
吉莉安决定先拍其他人的戏份，让男女主角调整情绪，到没人的地方聊聊这场戏。说白了，吉莉安就是让他俩到一边玩去，找个安静的地方，亲够了再回来拍。
他俩想切磋一番也行，只要别把戏服撕坏了，什么都好说。
两人并没有走远，在公园找了一张长椅坐。
薇诺娜感叹：「作者路易莎是按照自己为原型创作乔这个角色的。我觉得她拒绝劳里后一定会后悔，所以终身未嫁。如果劳里不放弃，第二次向她求婚，她可能就答应了。」
肖途摇了摇头：「并不是这样。路易莎没结婚，她也希望乔能保持未婚。但在她创作《小妇人》的第二部分时，粉丝都在呼吁乔嫁给劳里。后来路易莎在她的日记中写道：「女孩们写信来问小妇人们嫁给了谁，好像这就是女人生活的唯一目标和终点。我不会为了取悦任何人而让乔嫁给劳里。」」
薇诺娜好奇地问：「然后呢？」
「作为妥协，或者说是为了对粉丝们的期待泼冷水，路易莎让乔嫁给了毫无浪漫气息的贝尔教授，而劳里最后娶了艾米。我认为就是烂尾，作者为了不让他俩在一起，让乔变成了一个傻子。」「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些东西？你研究角色时不只是看原著？」
「图书馆里看的。」肖途解释说。
薇诺娜悠悠道：「我还是觉得乔拒绝了劳里，很后悔却发现他和艾米在一起了，这才是最好的结局。这样的结局更有深度。」
什么深度？深度虐主吗？
2019版《小妇人》就是这种情节，90年代的人还接受不了这种深度。如果剧情很虐，观众能疯了。肖途看透了薇诺娜经常情绪失控的原因，她是个感性的人，还有文青病。
这种人不喜欢爽文、爽片，就喜欢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，喜欢看虐主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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