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拓跋炎烈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,自然也不好过渡的挣扎,怕给他的伤口撕裂了。
直到走到了后山,拓跋炎烈才停下了脚步,苏璃落也大口大口的喘气,根本没有心思再骂他什么,只是扶着一棵树换气,而拓跋炎烈却是转过头瞪了她一眼,不悦的开口:“苏璃落,你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吗?”
苏璃落本就无心和拓跋炎烈在争吵什么,轻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的别过了眼,可拓跋炎烈见到这样心里更是窝火,一把拽过了她的头,迫使她看着自己,低声吼道:“我听流云说你跟着莺莺一道入了皇城,你可是疯了?”
听到拓跋炎烈这么一说,苏璃落的心里面更为的烦躁,抬起头瞪了他一眼,不悦的开口:“我是疯了又如何?现在我们总不能每天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?何况……父皇已经驾崩了……”
说到后面的时候,苏璃落的鼻头微酸,虽说这北漠皇帝不怎么喜欢自己,但是多少也是拓跋炎烈的父皇在,自己也不可能与他过多的计较什么吧?
“你说什么?”拓跋炎烈的眼里面带着一丝的惊恐与不置信,狠狠的握住了她的肩膀,质问道,“你说什么?父皇驾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