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海里面,让她猛然一惊,有些恍惚与不自然的别开了眼睛,紧捏着衣角,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……
“流清!”拓跋炎烈低声的唤道,流清便掀开了帐篷走了进来,对着众人福了福身子,准备听从安排。
“爷有什么吩咐?”
拓跋炎烈眉头微拧着看着流清,问道:“流云身在何处?怎么这些时日都未曾见到他?”
流清听到这话,她的眉头便微蹙了起来,有些不自然的捏着衣角,低垂下了眸子,低声回答道:“哥哥……哥哥他独自一人入宫了,现在……还未回!”
这话一出,拓跋炎烈便是一震,手不由的捏紧了拳头,厉声呵斥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为何不给我汇报?”
话音一落,倒是连着苏璃落和语诺也唬着了,而流清自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急切的开口说道,“哥哥说要入宫探一探情况,这都几日未回,想来是被拓跋炎雷给抓住了!流清该死,应该拦着哥哥的!”
语诺下意识的看向了流清,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番,眸子里面泛起了一丝的疑惑,总觉得哪里奇怪,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……
“流云这根木头!该开窍的时候不开窍,怎可这般的鲁莽?他一向都是这般鲁莽的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