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苍劲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,看着面不改色的君宇宸心里怒气直升,难怪他今日居然来上早朝,先发制人,虽说这李云生是该死,可活活的给君宇宸记上了一个大功,让他也不好再追究别的。
如此,这一仗,还是他输了。
“右相所言实乃让朕痛心!虽说云县县令乃是皇后表弟,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这李云生确实该严惩!便赐予他下月初五午时三刻问斩,家产全数充入国库,家中男眷全部充军,女眷充入官家为奴为婢!”
每说一个字,苏苍劲的脸色便白上一分,声音那丝颤抖听得在众的大臣也浑身发抖,一个个都垂着头,只有坐在轮椅之上的君宇宸嘴角泛起一丝轻笑,点了点头便摇着轮椅朝着外面行去。
他本就不看重任何事情,自是根本不把皇帝的威严放于心里,他效忠于他只是为了造福百姓,并非真正的忠诚于任何人。
在靖洛百姓心里,虽说宣帝是真正的皇,但是论资格论本事这主事的还是右相,自是君宇宸从未想过争权夺利,这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已是够了,对他而言不过都是一些虚名,只是说这个身份更让他能放手做事罢了!
宣帝想要做什么,他自是知晓,只是他可笑宣帝的多此一举,帝王之心难测,便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