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没有任何一国敢肆掠的缘故。
“靖洛右相君宇宸携带妻眷见过东临王!”冷如冰的声音,穿透了每个人的心一般,让人不由的寒颤,只是看着那白衣男子的风姿在风中屹立。
“君丞相可来得甚好,快快入座吧!”暮辉易当然不敢有任何的意见,只是一脸谄媚的看着君宇宸,希望他能够与自己相交甚好,只可惜博仁似乎根本无心任他插柳。
这倒让暮辉易稍稍有些尴尬,却又见秦天诺携着凌雨欣快步的行来,面色闪过一丝的不悦,却下意识的看向了一边闭目养神的秦苍,也不好过多的露出任何情绪。
“臣与家眷来迟,望皇上恕罪!”秦天诺抱拳跪在地上,而在他身旁的凌雨欣自是害怕的低下了头,不敢声张什么。
“秦相现在是越来越胆大了,若不是朕派人去请,想来秦相也不会来这次的宴会吧?”
暮辉易冷哼了一声不悦的开口,瞥了一眼看向他的秦苍,移开了眼再次落在了秦天诺的身上。
因东临帝突然的责备,让在场一片哗然,众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听不太实在,犹如当日秦天诺大婚那天。
“秦相携带娇妻在身旁,想来是新婚燕尔所以才耽搁了时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