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时分了,君宇宸的面色已经有些泛红,眸子里面也呈献出一丝的迷离,反倒是拓跋炎烈依旧清明,没有一丝的醉意。
本来拓跋炎烈便是外族之人,自是从小到大都是泡在酒罐子中长大,很少会喝醉,而君宇宸平日里很少喝酒,这一来二去自然是醉得厉害。
拓跋炎烈的眉头微挑,走至君宇宸的面前,低声轻笑道:“右相好似醉了,也不知右相是否明白炎烈的心?”
今晚他说的已经够多了,君宇宸是聪明人,怎么会不明白这些?有些事反而不说得那般的明白,反而更能够点醒梦中人。
然而君宇宸打了一个酒嗝,抬起头看着拓跋炎烈,眸子却是清冷,开口便道:“五皇子说笑了,君某不胜酒力,还请莫要见笑!这借粮一事还请五皇子明日进宫后再谈,君某做不了主。”
一切还是得听从宣帝的安排,借与不借本就是皇帝的一声令下,他只是一个做臣子的,纵然能够相助,也是不能决定这大事!
而靖洛对他而言,根本便不算什么,纵然宣帝不借粮而被遭受灭顶之灾,那也与他毫无干系,他自是不会多做任何的参与,只是到时候的名不聊生,的确时局太过惨烈。
他一向只是薄情之人,对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向来不会过多的干涉,可若是别人碰了他所在乎的人一分,想来那人也是觉得自己活腻了!
拓跋炎烈听到稍稍有些松口的君宇宸,心里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,叹了一口气,眉头微拧,低声说道:“此番北漠迫于无奈才找靖洛借粮,炎烈心知右相也是做大事之人,也不愿看到名不聊生的场面,还请到时候右相多番的帮助一分,算是为了天下吧!”
说完便抱拳弓腰以示谢意,十分的恭敬。
而君宇宸见状酒意也微微的散了几分,眸子微沉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君某先回府了。”
说完便带着一干人等告辞驿馆,而出了驿馆的那人眸子已经没有了一丝的醉意,只是幽深且远长……
当君宇宸回到屋内的时候,语诺还在练字,见他身上带着一丝的酒气,眉头微拧,快步的迎了上去,对着毅风吩咐道:“毅风,让梓慕吩咐人下去给宇宸烧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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