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见得甚多,那些哥哥们不是老爱和漂亮的宫女们打趣,而妃子也是娶了好些个,自然而然她也把拓跋炎烈归为一类,当真的是不喜。
可究竟是不喜,还是心里不悦,还值得深究一番。
这话说得拓跋炎烈轻笑了一声,问道:“三公主这话说得炎烈倒是疑惑,刚才见三公主就要和人撞上了才好心拉了一把,却又被三公主安上了这登徒子的身份,可是冤枉了炎烈。炎烈今年也少说二十三,却不似哥哥们三妻四妾,至今也未娶妻,这北漠漂亮姑娘甚多,炎烈又何乃轻瞧了三公主?”
这番话是他有意这般说的,明摆着对苏璃落说了自身的情况,且叫她不要误会,从刚才那句话中便知晓她定然是误会自己三妻四妾,所以才下意识的开口说了这般话。
可一说完,却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妥,见苏璃落似乎微微的一愣,眉头微拧,便又道:“三公主莫要误会了炎烈。既是如此,炎烈便不亲自送三公主回宫了。”说着瞥了一眼身后的小厮,“李寒,把三公主安全的送到宫门口去。”
李寒应了一声,便走到了苏璃落的身边,而苏璃落见拓跋炎烈这般一说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