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拓跋炎烈,兴许今后的生活便是如此,她害怕,她没有母后那么贤良淑德,她只是养成了跋扈刁蛮的性子,不会知书达理,更不会静静的等候那人的关怀。
更何况拓跋炎烈对她,好似已经不慎在乎,的确也是,借粮一事已经稳操胜券,他又何必再来讨好自己呢?如今这圣旨一下,倒显得她卑微不少。
然而进了皇宫的君宇宸刚到了御书房门外,却见门外同样站着另外一个人,让他心里便是一惊,立马行了过去,而那人也转过了身子,好似神色里面多了一丝的疲惫,却依旧恭敬有礼的开口:“君丞相。”
“五皇子倒是早,这借粮一事已经尘埃落定,却不知道五皇子今日进宫是为了何事?”君宇宸淡淡的开口,却瞥了一眼紧闭着门的屋子,似乎有些不解的开口继续问道,“为何五皇子不进去?却在外面守着。”
然而拓跋炎烈还没有来得及回答,却见太监刘庸快步的走了过来,惶恐的对着拓跋炎烈行了行礼,又朝着君宇宸行礼,才道:“五皇子,今日皇上心情不适,想来也没有人敢去打扰。老奴也是不敢进去,有些对不住了,您还是请回吧!”
这话让拓跋炎烈面色便是一沉,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再瞥了一眼君宇宸,见君宇宸眉头微挑,开口说道:“皇上心情不适?你可知是为何?”
刘庸本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人,虽说心里有些不喜君宇宸的傲慢,但是也不敢怎么表现出来,惶恐的开口回答道:“还不是因为三公主。这一大早三公主便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说着顿了顿,偷偷的瞄了一眼拓跋炎烈继续开口,“因为赐婚一事过来与皇上大闹一通,还摔门而出,这让皇上如何的不气?之前皇后娘娘也是过来求见吾皇,也被拒之于门外!”
便见刘庸又摇了摇头,好似很苦恼的样子,“这遭殃的还不是我们做奴才的人!哎!”
君宇宸听到这么一席话,自然是明白了什么,抿着薄唇也不言不语,却是转身离开,而拓跋炎烈见状也不再逗留什么,连忙追了过去,犹豫了一番,低声唤道:“君丞相!”
君宇宸却丝毫没有停下,依旧摇着轮椅缓步前行,却是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:“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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