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东西的屋子受了什么刺激,所以唯独她的房间还是原样子,和外面的黑白相间的状况看似两个地方一般。
“梓慕,为何我的屋子没有改装饰?若是如此,宇宸怎么会回来?”
这话一出倒是惊住了梓慕,一股酸涩从她的鼻头生起,她放下了手中的药碗,努力的扯出了一抹笑意,开口说道:“之前见着夫人你一直都在昏迷之中,府上的丫头们都不敢打扰,所以才没有换下装饰!”说着她又顿了顿,端起了那碗温热的药,递到了语诺的面前,“夫人,你身子尚未恢复完全,把这药给喝了吧?”
像是害怕语诺拒绝一般,梓慕的眼里面带着一丝的乞求,嘴角泛起了一丝的苦涩,手微微的颤抖。
而此时语诺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梓慕,端过了那个碗,再回过头看向帷帐之内的床空空无许,心里便是一阵的疼痛,然而她却努力的压制住内心的苦楚,一饮而尽那碗药,像是丝毫不介意一般,用手背擦掉了自己嘴角的残渍。
“宇宸呢?你们把他带到哪儿去了?”语诺淡淡的开口问道,眸子里面如此的平静,没有一丝的波澜,好似什么都不在意一般,面上不带一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