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金枪班的教头徐宁,干什么吃的?堂堂大内禁军教官,练的是便是这等本事!结果呢?竟也让这几个腌攒泼才反贼绑了去!这还了得?」
「还有你们几个听好了,今日这群无法无天的反贼能绑走你儿子,他的外甥,还有朕的禁军教头,明日呢?明日是不是连—朕!也要被这些杀才绑了北上?啊!!!」
王黼王子腾高俅连呼不敢。
官家气得一口气还没完,戟指著底下跪著的三人继续骂道:「不敢?你们敢得很!你们好啊!一个个试朕的股肱之臣!平日里口灿莲花,满嘴的忠君爱国,报效朝廷!可办起事来呢?连皇城大内底下这点治安都料理不清!要你们何用?养你们这帮子酒囊饭袋,尸位素餐的大臣有何用?」
官家兀自不解气,怒目跪著的高俅身上,喝问道:「高俅!你且与朕说个明白!这梁山泊的杀才,一个个无法无天,目无君父王法!他们不是在山东地界,正由你总领三军,日夜攻伐么?!嗯?!」
官家猛地一拍御案:「前些日!你还在这金殿之上,当著满朝文武的面,口口声声向朕报捷!说什么呼延灼已获大胜,杀的贼匪缩在山中部敢出来,又说什么贼势日蹙,说什么不出数月,定当清剿梁山,献俘阙下!好一个大胜!好一个清剿梁山!」
官家声音陡然拔高,「人家不敢出?人家都到汴京来清剿朕来了!朕要问问你高大太尉!这群本该被围剿的泼天反贼,怎么就能钻进了汴京?还绑走了你太尉的儿子,莫非你高太尉欺君罔上,谎报军情?还是那梁山泊的贼寇,都是生了翅膀不成?!」
高俅吓得魂飞魄散,冷汗浸透了里衣,这其君罔上谎报军情,连童贯都担不起,自己如何担得起。
慌忙叩头如捣蒜,哭道:「陛——陛下!容臣禀明啊!那群梁山反贼,是藏匿在那贾家宁国公府的深宅大院,这才躲过了皇城巡捕,陛下!你想啊,这平日巡查,也不能进国公府搜查,此事都怪贾府!」
「若非贾府包藏祸心,与那梁山反贼暗通款曲勾连作祟,这贼人怎能如此熟悉汴京,焉能如此轻易脱身?陛下,今日在陈门口,便连贼人坐的马车都是贾家宁国府的!」
一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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