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.蓟、宣、昌、大深沟高垒,不叫建奴抢到一粒米粮。这般搞法,建奴抢掠不到,五年十年自会穷困潦倒!”
旁边有人摇头:“纸上谈兵!照这法子,辽东何时能复?辽饷难道还要收个十年八年?”
又一人压低声音道:“黄宗羲的‘解禁宗室’才是真狠!准将军以下自谋生路,这岂不是断了老朱家子孙的生路?”
“断什么生路?”一个半旧儒服的老举人苦笑,“开活路还差不多宗室之中也就是那些王爷过得舒坦,底下的宗子苦的和叫花子都差不多了。”他老人家拈着胡须,“只不过真的开了藩禁,这些宗室子弟怕是要仗着祖宗牌位乱来啊!”
人群外围,几个穿常服的官员沉默伫立。正是奉诏入京,等待崇祯召见的袁崇焕、孙元化、孙传庭等人。
袁崇焕捻着胡须沉吟:“此策……怕是会逼得口外部族尽归建奴。”
孙元化低声道:“坚壁清野,深沟高垒,耗费银钱实在巨大。”
刚从大同调回的孙传庭摇头叹息:“山陕大旱在即,朝廷不思赈灾,只知加固边墙”
三人对视一眼,都是一脸疑问——这种要命的策论,钱谦益竟敢取为会元?
人群角落里,一身青布直裰的“朱思明”(崇祯)带着管家打扮的徐启年和两名精壮随从(周遇吉、黄得功),静静听着士子们的议论。
“牛会元说得对!”一个陕西口音的举子对同伴感慨,“大明实是和军户共天下,边军闹饷,天下震动!而边军困苦的根子则在土地被藩王、将门侵占!若按黄宗羲之策,迁陕甘军户入川授田,再徙藩王镇蛮荒……”他压低嗓子,“这倒是一条救急的路子!”
身旁老举人却叹:“策是好策,可钱牧斋敢取,也是真胆气!这哪是取士?分明是替万岁爷扛雷!”
崇祯闻言,嘴角微微上扬,却不作声,只是继续移步倾听。
几个江南口音的举子正在激烈争论:
“开征士绅田亩税?还要严查胥吏贪腐?这牛金星是真敢写!”
“不然呢?河南十亩田,七八亩在藩王士绅手里却不纳粮,税赋全压小民肩头!再不整治,遍地烽火!”
“可我江南……”
一提到江南几个江南口音的举子就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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