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后果你知道有多严重吗?”
不等苏蔓反驳,她的矛头又指向用药:“还有你的用药方案。链霉素?大剂量使用?你知道它的耳毒性和肾毒性有多强吗?剂量如何把控?出现严重副作用怎么办?磺胺嘧啶的用法用量符合标准吗?你这种近,乎野蛮的用药方式,不是在救人,是在制造潜在的医疗事故,甚至是在催生耐药菌,耽误真正有效的治疗!”
她每一句话都咄咄逼人,将苏蔓的努力贬低得一无是处。
接着,她示意身后的助手打开一个精致的铝制箱子,里面露出一台保养良好的显微镜和一些封装好的试剂盒。“防疫,讲的是科学,是规范,是证据!”
她语气傲然,“必须立即采集病人血液,淋巴结穿刺液,痰液样本,进行涂片镜检,并尽快送至省城一级实验室进行细菌培养和鉴定。在权威结果出来之前,任何治疗都只能是保守的支持治疗。”
她又拿出几盒进口磺胺类药物:“我带来的这些磺胺制剂,经过国际临床验证,安全性高,作用温和,才是现阶段最规范,最稳妥的选择。”
最后,她的目光逼视苏蔓:“鉴于目前情况的严重性和可能存在的误诊误治风险,我建议,立刻收回苏蔓医生的独立诊疗权。所有病历记录,药品管理必须移交给我统一负责。后续所有治疗方案的制定和用药,必须经过我的签字批准。苏医生可以负责具体的护理和执行工作。”
这是要将苏蔓彻底边缘化,剥夺她的一切话语权和行动力。
会议室内一片寂静,刘团长等人的脸色更加难看,目光在秦曼卿和苏蔓之间游移,显然被秦曼卿这番“专业”且强势的言论震慑住了。
苏蔓站在窗边,防护服下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疲惫而微微颤抖,但她的眼神却丝毫不退缩。
她迎着秦曼卿倨傲的目光,“秦专家,您说的实验室检测,需要多久?送样到省城,路途遥远,就算一切顺利,结果回来至少需要一周。疫情不等人,战士们的高热,出血,呼吸衰竭能等一周吗?他们的生命等不起!”
她上前一步,更加贴近窗户,目光扫过站点内的领导们,大声喊道:“临床诊断同样是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。鼠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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