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慌乱,几乎无所遁形。
刘团长也被这动静弄得皱起了眉,狐疑地看了盛茹一眼。
李建心里警铃大作,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快步上前,将文件放在桌上,恭敬地说:“团长,报告放这儿了。您……没事吧?”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。
“没……没事,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盛茹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,几乎是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话,也顾不上什么礼节,低着头,像逃命一样,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李建看着她的背影,又看了看那杯茶,眉头紧紧锁了起来。
他留了个心眼,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借口汇报其他事情,在办公室里多待了一会儿,暗中观察刘团长的举动。
说来也巧,就在刘团长心烦意乱,下意识地伸手去端那杯茶,准备喝一口平复心情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。
胖婶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,笑眯眯地走了进来:“老刘!还没歇着呐?淑芬让俺给你送碗疙瘩汤来,说你晚上没吃好,垫垫肚子。快,趁热吃了。”
王淑芬虽然赌气,但终究是心疼丈夫的。她回屋后越想越不放心,知道老刘肯定没吃饭,便自己动手做了碗简单的疙瘩汤,让关系好的胖婶帮忙送来。
这无心之举,却阴差阳错地,打断了刘团长喝茶的动作。
刘团长看着那碗热乎乎的疙瘩汤,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,涌上一股暖意和愧疚。
他放下茶杯,接过碗,对胖婶道了谢,大口吃了起来。
那杯被下了药的茶,就这样被冷落在了一旁。
李建见团长无恙,便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。
一离开营部,他立刻加快脚步,直奔陆承洲的住处!他有种强烈的直觉,这件事,必须立刻向营长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