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声呵斥都更具压迫感。
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，和林浩轩越来越快的心跳声。
“林浩轩，”良久，陆承洲才开口，声音低沉平稳，“你以为，你背后的人，保得住你吗？还是你以为，你什么都不说，我们就查不到？”
林浩轩身体一颤，强作镇定地别开脸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我是被冤枉的，是苏蔓，是她陷害我。”
陆承洲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，那是从林浩轩身上搜出的伪造病历。
“模仿笔迹，制造过敏，你以为，这点伎俩，能瞒天过海？”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如炬，“你针对苏蔓，不是为了私怨。是冲着她手里的医术，对吗？沪上那边，谁指使你的？”
“沪上”两个字，像针一样刺中了林浩轩的神经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惊慌，但随即又死死咬住牙关：“没有谁，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，我看不惯她，我恨她！”
“一个人？”陆承洲的声音陡然转冷，“一个人，能有这么周密的计划？一个人，能弄到那种特殊的过敏药物？林浩轩，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，还是在挑战我的耐心？”
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可以不说。但你要想清楚，负隅顽抗的后果。你的母亲盛茹，她会不会也像你一样‘坚贞不屈’？”
提到盛茹，林浩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