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,和离怎么了?京城也有不少和离的人,过不下去就和离才是正确的选择,总好过郁郁寡欢一辈子的好。
江谦被他们兄妹说的更来气,拍着桌子怒道:“傲骨?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戳着我的脊梁骨说我不教子女吗?你们私自和离是轻快了,你们知道有多少人笑话咱家吗?”
他指着江琦,“你也别太猖狂,别以为得了探花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,我要是把你干的那件事传扬出去,你还能保住探花的名头吗?你的仕途就废了!”
他微眯起眼睛,威胁道:“你别忘了,我是你老子!”
江琦脸色一凝,他明白了父亲的意思,若是父亲状告自己不敬父母,自己肯定被停职。
本朝注重孝道,如今圣上身体不好,更是看不到忤逆之事。
若是父亲再狠些,把自己除族,那自己这辈子就没翻身的机会了。
他不能用前途和父亲硬刚,不是因为自己舍不得官位,而是自己若没有了依仗,那自己和妹妹就只能受人摆布了。
世俗如此,他们抗不过世俗,抗不过这个世道。
他知道江婉清自从和离后受了不少流言和冷眼,更是被贺家找了好几次麻烦,因此他更不能倒下。
江谦冷眼打量他们二人,又道:“我能培养出一个探花,就能培养出第二个,你这样不顾家族荣耀的,我可是不敢指望的。”
自从江琦中了探花后,他听了不少恭维,对江瑾的管束也严苛起来,也开始相信自己肯定能再培养出第二个探花!
江婉清突然笑出了声,“父亲真是个好父亲,这般不计较的替我操心,祖母和母亲肯定也会念着父亲的好,说不定今晚就会来好好谢谢父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