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已经没有多少亲人在世了,这个表弟算是关系亲近的,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。
贺延章问候了皇上的身子,又陪着说了好一会儿的闲话,把京城最近的趣事都说完了,才在皇上的问话下说出了自己的烦恼。
“儿女都是债,一辈子都为他们操心了,给他们娶了妻也不消停,整天就知道在家吵架,烦的我不行。”
皇上很有同感,笑道:“家家都是这样,争气的要操心,不争气的也为他操心。”
皇上就算病了许久,可心思依旧灵敏,见贺延章笑着附和,也猜出了他的心思。
恰好此时沈峥来请安,贺延章见了不免夸奖了几句年少有为。
沈峥谦虚道:“舅爷过奖了,大表叔、二表叔也很好,前日我见了二表叔,他还说若有机会想造福一方百姓。”
皇上听了这话,盯着沈峥问道:“你二表叔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二表叔说如今在京城无所事事,有负圣上当初的教导,若有机会,他宁愿去乡下做个小官吏,为民请命造福百姓。”
沈峥在皇上跟前想来都是一副直言不讳的样子,他的性子越直就越能让皇上相信。
而且他本就想把贺霖弄出京城,更不在乎这番言论落入皇上耳中,皇上会怎么想。
倒是贺延章听了这话,吓得忙跪倒在地,“孽子狂妄,胡言乱语,还请皇上息怒。”
虽然他也是来求官职的,但话要说的委婉,贺霖自己说要当一方的父母官是不行的,他既没有科举又没有功劳,怎么敢起这种心思。
皇上盯着贺延章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你先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