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估计不愿意您做这些事情。”
沈峥的目光一顿,又坚毅的道:“若我母亲同意,你……”
“父母之命,沈指挥该听从沈夫人的。”她认真的看着沈峥的眼睛,“树木无罪,寒风催之,有时候存在本身就是罪过。尤其是被对方厌恶的时候,呼吸都是错的。”
沈峥的心彷佛被重锤击打了一般,他看着江婉清瘦削的背影渐渐远去,忽然觉得天色一下子就暗了。
存在本身就是错!
是啊,当初的曼娘可不是这样,不管怎么做都被母亲挑剔,母亲从来都没有满意过。若不是整日承受着母亲的打压,何至于年纪轻轻就郁郁而终。
可母子亲缘割舍不掉!
他失落的闭上了眼神,再次陷入一片黑暗。
自从江婉清和沈峥谈过之后,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,江婉清继续过着平淡甚至有些无聊的日子。
没过几天,贺延章再次进宫,之后就传出了贺霖被派了外任,任福建的一个县令,他收了任命书,让齐瑛宜收拾了东西就出发了。
当然齐瑛宜是不愿意跟着南下的,但他担心她会迫害映秋和珍珠的孩子,态度强硬的把她带走了。
贺霖离开后,贺延章搬到了京郊的一处庄子,曾经风光一时贺家渐渐被人遗忘。
又过了两个月,姚氏刚查出有了身孕,而朝中风云再起。皇上再次被朝政气的晕了过去,这次他却再也没能好起来。
皇上驾崩,凡官员、诰命等皆入朝随班守制,每日入朝随祭,至晚方归,七七四十九天后才停止。
太子顺利继位,为表孝意,下令全国百姓守孝一个月,宗族官员守孝一年,一年之内不可嫁娶、大肆操办宴会。
沈峥接手巡捕营,加上东城兵马司指挥使的职务,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,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。
后来皇族宗族勋贵之家都随灵去了帝陵,一月后等先帝的灵柩下葬后才返回京城。
这些事情当然和江婉清没关系,江家因为官职低,徐氏和姚氏还没得封诰命,也不用去。不过江琦却每天都忙得不行,经常三五天的不着家。
街上也很安静,喧闹之声甚少,来往的行人也不多。
加上太子刚刚继位,旁边还有一直虎视眈眈的晋王,但凡有些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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