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贺二太太。”江婉清笑着打招呼。
齐瑛宜看着她依旧温柔的面容,在看一眼她通身的素锦衣裳,素锦本就贵重,偏偏她身上这素锦里还加了银线,只怕一匹料子就价值百两。
她的目光移到江婉清头上,那是一只珍珠步摇,手指头大小的珍珠轻轻晃动着,应和着夕阳淡淡的光,越发的刺眼。
她只在贺家的库房见过这么大的珍珠,而贺延章却不许别人动。
不可否认,江婉清离了贺家过得很好,而她千方百计的嫁了进来,却把日子过成了一地鸡毛。
她握紧了手,直到手心被尖利的指甲刺痛。
“好久不见,江娘子。”
知府夫人一听她对江婉清的称呼,忙插嘴道:“沈夫人一路定然辛苦了,快进来咱们坐下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好,听夫人的安排。”江婉清很是爽快的应道。
其实她在路上这些天,做得腿都软了,这会儿更想走一走路。
一行人进了正厅,等小丫鬟们上了热茶、点心才开始聊天。
杨夫人率先朝江婉清打听京城谢家的人,“谢家的大夫人是我远房的表姐,我们这嫁了人后,也有十来年没见过了。”
“谢大夫人很好,儿女也好,听说她的长子准备下场了,考个秀才肯定是没问题的。”
知州夫人也问:“以前的监察御史董家的大夫人是我闺中好友,我们时常写信,还听她提过京中有处颇为有趣的庄子,想必就是沈夫人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