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不由的又想到船舶司,这一趟回来,不知船舶司能挣多少金银,怪不得福州的知府也想开海运,这简直太暴利了。
她双手各握了四枚宝石,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放不下去。
若是每年南下两次,三年之后他们也能积攒些家底了。
谁不喜欢银钱呢,她虽然在人前装的很淡泊,可骨子里爱极了金银,若不是朝廷管束的严了,她没有人手,要不然她都想弄两条宝船出海试试了。
虽然不好弄船出海,但可以从江南、江西去运些绸缎和瓷器过来,到时候搭着宝船再运到南洋,肯定比沈峥这样挣的更多。
沈峥那半仓的绸缎都是从本地收购的,他没时间管这些事,都是下面的人顺便帮他采购的。
闲着也是闲着,江婉清就叫来了承喜和柳叔,让他们先去打听打听行情。
沈峥这一觉睡得很沉,直到华灯初上时才醒。
他迷迷糊糊的看着灯下看书的江婉清,嗓音略带着沙哑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刚过戌时。”江婉清放下书,笑道:“看你太累了就没叫你,既然醒了就起来吃饭吧。”
吃过饭,沈峥说起了在南洋的见闻,不过他不擅长描述,说得干干巴巴的,一点趣味都没有。
江婉清笑着随意说道:“我看不如带个说书先生去,让他写了本子来讲,不说这里,送到江南或京城,应该很受欢迎。”
“你这主意倒是不错。”沈峥果然认真思考了一下,又道:“就是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。”
民间客商想要出海要受船舶司管束,税赋又高,这一趟下来,客商最多能挣到三成利,虽然和船舶司比是差很多了,但比做别的生意要好。
若是大加宣扬南洋之事,就会吸引更多更大的商户来走海运,虽然能征收更多的税,但管束起来也会更难,开设太多港口,也容易给海盗倭寇可乘之机。
战争是最消耗财力人力的,宁愿少收着税负,也不愿把银钱消耗在战争中。
江婉清只是随口一提,她倒是没想那么多,能挣些钱就可以了。
哎,还是家族人少,这样资金重大的商贸全靠管事是不行的。
夏尽东来,进入腊月后,江婉清就不出门了,因为她马上就要生了。
这里的冬天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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