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“你要是想让儿子留在京城,想把孙子留在身边,就不要对大儿媳妇太苛刻!”
说完他起身往外走,“我今晚在前院睡。”
屋中只剩沈夫人一人,她看着一桌子没吃多少的饭菜,也不禁叹出一口气。
难道是她错了吗?可江氏那样离经叛道的人,不好好教她规矩怎么行?没成亲的时候挑唆着儿子不听她的话,如今在外面野了三年,儿子更是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自己的脸面了。
她这么大的本事,不好好管束怎么行?
而且,自家这公主婆母和别家是不一样的,她心灰意冷不理庶务,她的身份容许她这样做,别人能这样做吗?
她娘家吕国公府就规矩极大,媳妇们就是要立规矩的!
沈夫人一时想着自己没做错,一时担心儿子继续和她离心,可有一点她是确定的,她不能任由江婉清放肆,一定好好教导教导她的规矩!
沈峥半拥着江婉清回了他们的院子,心情沉重,只说了一句:“过完年我带你去任上。”
江婉清的头昏昏沉沉的,听了他的话,惊讶地抬起头问:“外放到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把江婉清扶到矮榻上,看着她的眼睛问:“你想去哪里,我可以想办法。”
江婉清没细想,“哪里都行,离京城不要太远就行。”
孩子二岁了,不管能不能带孩子去任上,再过一两年就该给他启蒙了,京城的所有事情到底比外面要方便。
沈峥也没说什么,只让晓云给江婉清换衣裳洗漱,自己看了一眼睡着的孩子,就去前院和父亲说话去了。
父子分离几年,有不少话要说,这一说就说到了亥时。